许多居民在老旧房屋中生活了几十年,虽然对这些房子有着深厚的感情,但居住环境却相当糟糕。没有电梯,爬楼日渐困难,墙壁常常渗水,管道也逐渐老化,厨房与浴室狭小且陈旧,渐渐地变成了人们口中的“老破小”。想要换房,但经济拮据;想搬走,却又舍不得身边的邻里和熟悉的环境。北京丰台的开阳里三区出现了一种新的解决方案。该区38户居民在经过三次征求意见后,达成了一致的共识。这栋建于上世纪70年代的老楼并没有让居民搬离原地,而是在原址上进行拆除重建,使得老居民能够住进全新的家。
在改建之前,这栋楼的居住条件显得相当差劲。每层只有公共的卫生间,家中也没有独立的厨房,长年渗水的墙体和杂乱的电线,给居民的生活带来了不便。这次的改造项目最令人欣慰的是,居民们无需离开熟悉的生活圈。老楼被拆除后,原地重新建设。
改造完成后,新的住房不仅拥有了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,还增设了电梯和无障碍设施,居住面积也有所扩大。老人们在不离开熟悉邻里的情况下,住进了接近新房标准的住所。然而,有人疑问,改造的资金来源到底是谁来承担?以往许多老旧小区的改造因资金问题而推进艰难。居民希望改善住宅环境,政府也希望提升城市的形象,但在实践中,资金来源、账目如何计算及产权问题都是无法回避的难题。这个北京项目则通过有效的方式解决了这些问题。
简而言之,就是各方共同努力,政府提供政策和资金支持,产权单位承担一部分建设费用,而居民则按照规定支付增加面积的部分费用。居民的住房权益得以保障,如需增建面积则按成本补差价。如此一来,居民们心中更为踏实,普通家庭最担心的不是改善,而是不确定改造后的居住状况。
除了资金,施工时间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。过去,在老城区进行改造时,经常要拖上几年,居民等得不耐烦,周边环境亦受到影响,尤其是老年人更无法承受如此长久的施工干扰。该项目采用了模块化建筑的方式,许多房屋构件提前在工厂生产,再运到施工现场进行拼装。这种方法明显加快了施工速度,减少了现场灰尘和噪音,生活在周边的居民受到的影响也大幅度减小。
当前,全国有大量老旧住房,特别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建造的房屋逐渐进入更新阶段。过去的做法,要么是大规模拆迁,耗费资金且易使居民背离熟悉环境;要么是简单的旧改,如刷墙、整修道路、替换管道、添加电梯,成本低,但对一些存在安全隐患的老房子而言,根本无法解决问题。原拆原建则在两者之间找到了平衡,改善了居住条件,也保留了居民的生活记忆与邻里关系。
对于许多老人来说,这或许是最理想的结果,房子焕然一新,生活仍然可以延续。尽管这种方式并不适合所有的老房子,居民意见不统一以及资金压力等历史问题仍需解决,但适应原拆原建的,主要是城市中心区域内一些土地价值高且问题突出的老旧住房。城市发展不仅在于新楼的建设,如何让旧房焕发新生、让老居民留在熟悉的地方,逐渐显得越发重要。北京这38户居民的尝试或许仅仅是个开始,对那些在老旧小区中生活的人而言,他们所渴望的从未是离开城市,而是在熟悉的环境中,拥有一个更舒适的家。